超杂食·什么都写型选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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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如归去·脑洞和部分设定

千江复还:

#是非常碎片化的东西……
#远仪门的设定是初一的时候设想的 来自梦境 涉及到的两篇是如你所愿和夕山谣(。喂
#因为是设定和片段所以有非常多矛盾之处和未完成的句子 也有很多狗血而不合理的地方 先扔 暂时不动笔要把转庭梧写完!!!


他怀里还抱着一坛酒,就这么往我面前一放。我面无表情地回望他,他也坦然地回视我。

听说师父又抱了一坛酒跑去找掌门。

天昼山上并无寒暑,时间推移也全靠一纸一笔计算,而这对于我们这些从小就在山门里长大的人也没什么意义,那日晷倒更像个无关紧要的装饰。

夕山无昼,四壁皆成山阴。

我们门派没有名字,照这么说外出历练的时候应当得窘迫一番才是,但门派里又固守着一个不成文的规矩,便是本门弟子但凡离派,无关生死遑论恩怨,皆不可再回。

洗风尘。

我在今天才知道,这个世界上第二个打破这条规矩的便是我师父。她踩上承星阶的阶梯,仰头咽下满口淤血。长夕的剑尖从汉白玉栏上滑过,留下一道刺目的血迹。

不论成败不问出处,就好似守着一口枯涸的老井,镇着先人碑石漆缺的墓,固执地绝不回头。于是汩汩泉水

我震惊地看着那柄断剑在慰灵碑前化成人形,鹤发童颜,手挽拂尘,比他那魂归天地的师父更像名仙修。他冷淡地抬眼瞥我,我不懂他的意思,愣是同他僵持半天,便见他眼一眯,高抬贵手指向我手里被天雷劈成黑煤块儿的牌匾。
“我知道上面原本写的是什么。”他似乎是纡尊降贵地开口了,“远仪。”
“远仪?”我爬到藏书阁里翻遍了古籍,愣是从未见过这个名字。
“没人知道那牌匾上究竟写了什么。挂上了山门却又不抹去禁制,也是只有江欲讫干得出来的事儿。”他冷哼一声,“既挑衅了天道,又回护了立场为一无所知的你们。”

南恭
身为剑修却迟迟未能拥有一把剑,把竹刀当法宝,除了御不动外什么都好。真实无欲无求,唯一的梦想就是等寿数尽了,在门派里化作又一樽碑前孤盏。原因是入门时便被批了命,终生无所作为,囿于困兽之斗而灭亡,看起来温和其实倔得要命,于是便反其道而行之。最后门主长老纷纷陨落,成了长夕的下一任宿主。
“他走在残垣断壁的废墟上,碾过一颗又一颗沙砾碎石,万年古木被震颤天地的雷击连根炸起,徒留被翻到地上的枯虬残根,破败得如儿时被凛冽剑光劈碎的风筝,让人生出连踩上一脚都不屑的心思。他一辈子似乎都在以消极而自我的方式离经叛道地活着,甚至是默默无闻,扪心自问,却并不压抑。可他心底从未渴望过化作孤盏,而是始终跃跃欲试地想握住那把朝他递来的尖刀,即使它最终会刺破他的胸膛。”

长夕
鹤发童颜,不知男女,手挽拂尘,比任何一名仙修都更像名修道者。高傲得很,能不说话就不说话,成了断剑后反倒活泼了些,说是作为寄宿的魂灵留在剑身才是阻碍它自我修复……就好似他是名外来者,壳子说丢就丢。
通七情晓六欲,却不问不听不多说。唯一的使命与执着便是远仪存续,而作为门派总有盛败兴衰,这是他当年初生灵智便知晓的事情。所以他冷眼旁观一代又一代宿主应劫而生,踽踽前行,或飞升或怀揣着不甘与愤懑乃至于释然消散,魂归天地山海,从未出手相助。江欲讫是第一位胆敢直面天道的人,她自断剑身,保的是远仪门。
其为生洲一株仙芝,本不应开灵智,却受祖师所感,另一位花妖叶石竹所惑(威逼利诱)降生世间,算是承远仪仙门的情,便立下维护其存续的誓。后来叶石竹为了还叶问夕一个人情一花一叶独守夕山,这一守便是数百年,终于等到了那一场大火。而他则委身周转于数柄灵剑,吞吞吃吃,最后附在历任应劫之人的剑上,目睹他们最终的时刻。
远仪门曾酿下大错,便是在生洲建立仙门。彼时尚好,千年仙药与黑海蛟龙就栖息在岛下,门内还有无任坐镇。直到后者陨落,前者一个化身一位永眠,虎视眈眈的天道终于落下了雷劫的应罚。于是后人将再不可以远仪门弟子自称。可到底心有不甘、期许与自傲,白尔烟摘下牌匾后并未将其销毁,而是默默藏入了剑阁,直到江欲讫唤来万剑归宗,方才将其重新挂上山门,也因此引来了九转雷劫。
是刻意而为,半个幕后黑手。他意识到荆向天的郁郁而终、江欲讫的自尊自焚、南恭的困兽犹斗、瞿小楼的朝闻夕死。最后一位却使他看见了结束一切错误的希望,于是心生一念,朝抱着牌匾苦思冥想的他纡尊降贵地伸出手。
“远仪。”他开口了,“我告诉你这个名字,就意味着你将要承受重振它的九九雷劫。这八十一道雷劫也随时间推移,江欲讫那第八十一道还不是最后一道,我不知你最后要受上几道。”
“我甘之如饴。”

长夕定定地看了他一眼,随即缓缓地移开了目光。
远仪门从未犯错,无任仅仅是带着他的威名利刃与友人抱负来到了这座仙岛。错的不是开宗立派,而是未成圣的祖师、未成仙的后人,任天道拿捏搓圆压扁的求而不得。
“我只是个剑灵,做不了什么。”他时常把这句话挂在嘴边,转眼又板起脸,“江欲讫,你可想好你要做些什么。”

瞿小楼
平时什么都不计较,唯独在生死定夺的大事儿上固执地认死理。江欲讫的同辈,算是师兄,门内第一吊儿郎当,掌剑阁,每天除了对着冷兵器发呆啥也不干。朝闻夕死,说白烂点儿便是毕生随道,虽为应劫之人却迟迟没被找麻烦,在剑阁里蹲得比神仙还快活。
知道长夕能化形,曾为此琢磨着自己的玄冥是不是不喜欢自己才一直只用嗡动传递想法。对江欲讫的态度是不管不问不赞不贬,看南恭极其矛盾的“无欲无求”与自己相似又迥异,两人总不能好好说话,要么闭嘴要么拔剑。两者都是能让对方一言不合拔剑出鞘的奇人。
“不是从未有剑选择你,而是你从未选择剑。”我的手抚过寸寸剑锋,感受那如压抑深潜的激动与渴望般的嗡鸣,如同听见他们短促而急切的呼吸声,“南恭,你到底想要什么?”
南恭继位掌门后仍旧坚守剑阁,与他最后一次平静坐着对谈的时候,两人面前的杯盏都被剑气震碎,瓷片割破了南恭的脸。
他低着头:“我要试试。”
我笑了笑:“长夕怂恿不了我,便去找你。应劫之人,多么好听。”
到最后我们对坐了一个下午。我什么也没说,他也不开口。辞别时
那是我剑庐里最后一把出世的剑。他们以为的那柄护江欲讫三道天雷的法宝是我的诩物,只是我从不用它,又总封在破布里。
我看了那柄剑很久。
那是我心底里久违的一种冲动,便是将其再度熔炼成玄铁,就好似能将涌动的满腔的不知来由亦不知其名的情感也一并融化了去。然而最后我只是小心翼翼地端起了这把剑,封入剑鞘,挂在了剑阁最角落的地方。剑穗是我挑了许久才确定的,拿在手上,竟有些抖。
我清楚地明白,它不会被握在南恭手里,就好似数十年来他即便数次踏入剑阁,却从未触碰任何一柄剑那样。
可我似乎还在奢望什么,又好像是在防范什么一般,把它挂在了最黑暗的角落。
我看着南恭重振远仪,我看着四海慕名而来者。剑阁的弟子来了又走,虽顶着一张十六七的脸却凭借着辈分被人尊称为一句瞿长老,我仍拒绝收徒,南恭也不催促。我们身在同一座门派里,却好似天殊地远的故人,偶尔听见对方的消息,一愣或一笑,就再也没了其他东西。
我不知道我当时的决定是对是错。应劫之人究竟是什么,长夕说的话几分真几分假,远仪百年的安平真的是应罚退去的应证吗?或者说——一切真如现状般简单吗?
我没有答案。
奇怪的是,虽然我再没见过南恭,长夕却经常来找我。他似乎换了把剑附身,整把剑都抖擞了一点——“有事启奏。”我站在剑庐前,没好气地朝他翻了个白眼。
他还是挽着那拂尘,宽袖拖到地上,我生怕他勾起火苗,忙推他出去。他也不反抗,捧着我囤来自个儿喝的新茶,不顾我逐客的明示,就坐在那儿等着我。
“南恭要死了。魂归天地,身化孤盏。”
我愣了一下。
“他做的很好,却没有无任好;有我在,却缺一条黑海蛟龙。”几十年的时间里好像只有他从未有什么变化似的,还是那平淡的语调,和那张古井无波的脸,“瞿小楼,无论如何,这一灾,他定然是要替远仪门挡的。”

我终于没忍住,冲他翻了个白眼:“你几十年的掌门都做到长夕的胡诌里去了?”
他似乎惊异于从我口中听到如此粗鄙之语。
“你守着你的远仪门,我守着我坚守的道,一切没什么大不了。”

“我爱剑,所以日复一日呆在剑庐里;我嗜剑,固然渴望看见它们被使用的那一刻。”
我急促地呼吸,只觉得胸腔被烈风震得生疼,也可能是心如擂鼓的缘故。那柄沉甸甸的玄铁剑被我攥在手里,雷光爆炸般在眼前如画片般闪动着,我一下分不清这是现实,还是梦境。

曾有人批南恭的命,自然也有人批我的。
朝闻道,夕死可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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