超杂食·什么都写型选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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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关那场无缘得见的极光 00.

COC跑团请+qq1797014536 绝赞征集中(迫真

千江复还:

#亲友们《北风之馆》coc跑团背景
#和现在开的《塞勒姆》接轨的作品 作家的人物卡是北风的 时间线在北风结束之后
#关于永远BE的PCxNPC
#没什么时间片段地写……这样

一只蓝牙耳机哐当一声砸到了落地窗的玻璃上。
外头锲而不舍啄着夹缝的乌鸦怪叫一声,终于应声而逃,扑腾着翅膀落到不远处的枝桠上眨着眼睛看他,尾羽挂得秋天本就稀疏的叶子更是不堪其负地簌簌下落。
罪魁祸首是个看起来二十七八的男人,嚼着块压缩饼干,神色苦大仇深如生啖牛油果,右手搭回了键盘上。他翘着二郎腿陷在沙发里,膝盖上架着台便携式超薄笔记本,枕着只动漫靠枕,龙猫龇...

不如归去·脑洞和部分设定

千江复还:

#是非常碎片化的东西……
#远仪门的设定是初一的时候设想的 来自梦境 涉及到的两篇是如你所愿和夕山谣(。喂
#因为是设定和片段所以有非常多矛盾之处和未完成的句子 也有很多狗血而不合理的地方 先扔 暂时不动笔要把转庭梧写完!!!

他怀里还抱着一坛酒,就这么往我面前一放。我面无表情地回望他,他也坦然地回视我。

听说师父又抱了一坛酒跑去找掌门。

天昼山上并无寒暑,时间推移也全靠一纸一笔计算,而这对于我们这些从小就在山门里长大的人也没什么意义,那日晷倒更像个无关紧要的装饰。

夕山无昼,四壁皆成山阴。

我们门派没有名字,照这么说外出历练的时候应当得窘迫一番才是,但门派里又固守着一个不成文的规矩,便...

(生物)人间客行

*自设生物
*思想杂糅,逻辑不甚清晰,致歉
*医学x生物倾向

“我们只是在人间客行而已。”生物突然说。


此时医学半跪在一潭死水旁边,用镊子和纸巾小心翼翼地捞起一只头朝水中溺死的死鸟,神情一丝不苟,像在进行一场精妙的手术。此时正是暮秋,季风刮过叶落满地,平添死物之悲凉。


生物站在一旁,感到焦躁且无聊。“我们都不过是在人间客行而已,”他重复了一遍,“死是心脏停止跳动,准确来说是脑死亡,此过程不可逆,用语文的话来说,这是天命。而我们不过是客行于此世,另一个基因组是死是活,与我们也没有任何关系。”


医学微笑无言。这着实是冰冷而毫无人性的论调,遗憾的是生物本身作为一门研究生命的科学,或许不该归于人类的群...

(历史)遥不可及

*自设历史,摸鱼
*半夜神智不清可能有错误的梗,欢迎指正
*个人感情杂糅



我从远方走来,亦向远方走去。

远方偶尔指故土,偶尔指遥不可及的理想乡,阿瓦隆和香巴拉不会缺少访客。那些伟大的人精神上抵达乐园,身体却腐朽枯槁。很难界定这点什么,用人类的话来说,算是神交。

我一直存在,在宇宙诞生的那一刻起我便无言地存在。第一个人用石头和木棍雕凿记载过去的影像时,我亦走来。千万年前我尚也朦胧,亦说不确切那是美索不达米亚平原还是埃及半岛,或者是东方古国黄沙滚滚的大河岸。但我的繁盛确确实实出现在爱琴海岸,在地中海沿岸,曾有最伟大的两个文明。如今追忆起来太过久远,甚至于眼前只有蓝色的海绿色的山,哲思和数学的光辉闪耀。...

磷火(二)

*我觉得1-8好像不太够……

*下章老师们出场,可以稍微期待一下



磷火是亡灵的哀歌,亦是生者的引路人。



成百的尸骸蜂拥而上,咆哮嘶吼着,可以说是濒死之人得不到解脱的绝望。艾瑞安泽半个身子掩在车身后,难得露出专注的表情。他托着狙击枪精确地命中骸骨的脑袋,肉体绽开的瞬间像是血腥的烟火,在森林中接连盛放。

“倒是没想到艾瑞安泽在这方面这么有天赋啊?”余秋舟回头瞥了一眼,感慨了一句,意料之内收获艾瑞安泽的一个白眼。

“师匠你别看他是个文书…之前我和他共事的时候放假去游乐园,射击类项目一枪一个准。”

洛夕嘴里念叨着,转身猛地抬起手。短刀刀背在此时挡下一击,她随即翻转手腕...

异国街道和桂河大桥。

没有日落,没有晚霞,只有纷扬细雨,灯火中望去雨丝清晰无比。左右人流各自前行,于是唯余我一人屹然于原地,渐渐听见远处火车驶来的轰鸣。

是时候闭上双眼。


花了一个星期,四目神全结局了
摸个鱼……两位太令人心疼
尤其是田方…任何结局里都无法得到救赎

*动作有参考

卡萨布兰卡之夜(上)

#给江还太太的生贺@江还 ,黑手党paro
#至于下,等这人什么时候把我的生贺给了再说吧(棒读
#迟到的生日快乐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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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卡萨布兰卡?

“那是一种白瓣红蕊的百合,西班牙语中意为“白房子”,是希腊传说中的悲剧之花。

“花语是——

“死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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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还找到米歇尔时,看到大厅中央摆放的卡萨布兰卡花正开得灿烂。

此时正是下午五点,卡城刚刚迈入华美的夜。她跨过厅中横杂着摆放的桌布和小彩带,在一盆大玉兰前看到了米歇尔。厅里没有开灯,她一转头就看见了高大的落地窗外,金的粉的晚霞像被打翻了似的溶进渐渐暗淡的夜色,紧接着街灯再一盏盏亮起。她再回过头时,米歇尔正坐在一张

Riverside

*Agnes Obel《Riverside》歌词梗
*原作太太@江还
*坑略大,说明不清敬请谅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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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一条不为人知的河流。 


掩藏在茂盛得阴森的草丛深处,甚至没有一丝的阳光落下。没有人知道这条河是否有名字,连当地人都鲜少有知其详细的。而说到为什么我会在河边,尤其是这样一条河边,恐怕只有我旁边站的这个人能解释了。


 “这是哪。”我直截了当,没有丝毫想和他迂回的意思。 


他眨了眨眼,用带着笑意的宝石红的眸子看着我,盯得我脊背发凉。 


“你知道进入界海的灵魂会失去记忆吗?”最终他开口,并问了我...

(以撒的结合)人间失格·四


教堂外面的雨还在淅淅沥沥地下,“唰唰”的声音在寂静中仿佛嘲笑。


主教的表情难看地凝结在他地脸上,像是什么恶心的东西出现在他眼前,领唱的姑娘也是。然而以撒眯着眼睛对焦了好几次,都看不清楚低着头的玛吉的表情。


“咳。各位,今天由玛丽亚圣女为大家主持弥撒…”主教终于开口,断断续续地说出他应说出的序词。教堂里回荡着“撒”字长长的拖音,听起来很刺耳。以撒听到领唱的姑娘很不屑地嗤笑一声转身走下祭坛,他不是很明白到底为什么。


他转身看到身旁坐着一位老人看戏一样看着祭坛。于是他的好奇心小小地占了上风,蹭过去低声地问:“我很抱歉…请问这位圣女是谁?她做了什么,需要忍受这样的对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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